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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秦奕洲番外】小乖日记(第一人称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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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人迷也要被强制爱吗(高干nph)【秦奕洲番外】小乖日记(第一人称)

【九月十五日,晴。】

小乖升上了初中。

津市最好的公立初中,校服是漂亮的英伦风格子裙。

她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。

个子蹿得很快,像一株迎着阳光拼命生长的向日葵。

婴儿肥褪去,露出尖巧的下颌,五官像是被工笔细细描摹过,每一笔都精致得令人心醉神迷。

走在路上,已经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红着脸,试图拦住她要联系方式。

她当然不会给。

她只会扬起下巴,像只骄傲的波斯猫,冷冷地瞥对方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。

回家后,她会把这些事当成笑话讲给我听。

我听着,只是笑。

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
她不再是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了。

她有了自己的社交圈,有了不想让我知道的小秘密。

放学后不再第一时间冲回家,而是和吉晨雨那个小丫头在外面吃麻辣烫,逛精品店,不到门禁最后一秒绝不回来。

书桌的抽屉也上了锁。

我问她,里面藏了什么宝贝。

她脸一红,支支吾吾地说是女孩子的私房话。

我便不再追问。

我告诉自己,这很正常。

孩子大了,总要飞的。

我该为她高兴。

可偶尔夜深人静,看着她紧闭的房门,我还是会怀念那个会抱着枕头,可怜兮兮地站在我门口说“爸爸我怕”的小团子。

我知道,那个她再也回不来了。

我会慢慢习惯这种变化。

【九月二十日,阴小雨。】

那是个周六的下午,我正在单位看卷宗,电话响了。

是小乖。

她一直在哭,慌张得不成样子。

“爸爸……你快回来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
我眼前瞬间一黑。

前几年那场不明原因的大病是我心里永远的创伤,可那个瞎子不是已经给她改命,从此一生顺遂,福禄傍身吗!

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,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。

我不敢想。

我什么都不敢想。

推开家门,屋子里很安静。

我喊:“小乖?”

回应我的是一声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哭声。

我冲过去,门被反锁了。

“小乖!开门!你怎么了?”

“爸爸……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
“别怕,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告诉爸爸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门后沉默了很久,才传来她带着羞耻和恐惧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我用了你早上给我的那个东西……”

“它……它粘在我身上了……撕不下来……”

“好疼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

早上她皱着眉说肚子疼,脸色也不好。

我算了算日子,意识到可能是什么,便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几包卫生巾回来。

我把东西放在她床头,只说了一句:“小乖长大了,这是女孩子都会用的东西,不会用就看说明书。”

我竟忘了,她没有妈妈。

这些事,从来没有人教过她。

我闭上眼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
“小乖,把门打开。”

“爸爸帮你。”

门后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
然后是锁芯转动。

我推门进去。

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,混合着……一股陌生的,带着甜腥气的味道。

小乖坐在马桶上,低着头,只让我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发顶。

她身上穿着我给她买的睡裙,裙摆被撩到腰间,两条细得过分的腿无措地并拢着。

而那两条腿之间……是一塌糊涂的场景。

她大概是以为那东西是像创可贴一样,直接贴在伤口上的。

粘胶的那一面贴在了她那片最私密稚嫩的地方。

撕扯之下,娇嫩的皮肤已经红肿破损,渗出血丝。

我一时间没有反应。

“爸爸……”她抬起头,一张小脸哭得惨不忍睹,眼睛又红又肿,像熟透的桃子。

我看见了。

血。

新鲜的,刺目的红,混着被泪水濡湿的睡裙,粘腻地贴在她稚嫩白皙的腿根。

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脚踝的幼鹿,惊恐,无助,又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。

我听到自己疯长的,急促的心跳。

我见过枪伤,见过刀口,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。

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,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我蹲下身:“别怕,小乖。爸爸在。”

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。那片被粗暴对待的,红肿不堪的稚嫩之地。

我伸出手,指尖微微发着抖。

我必须……我必须帮她。

“可能会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

她顺从地点点头,抬起双腿,把脸埋进膝盖里,不敢看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皮肤。

很烫,像着了火。

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点缝隙,她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一颤。

“呜……”压抑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漏出来。

这样不行。

我站起身打开花洒,用手试了试水温。温热的水流过我的掌心。

我重新蹲下,一只手托着花洒,让温水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。

我的手指,不得不探入那片幽深隐秘的湿热里去。

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。

那一刻。

我陷入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。

很湿,很软,很热。

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钻进我的脑海。

我的动作僵住了。

“爸爸?”她感觉到我的停顿,不安地动了动,翕动的软肉蹭着我。

“没事。”

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指腹在那温热的水流中,一点一点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娇嫩的穴肉上剥离。

她在我手下轻轻地哼着,细细地抖着。

不知是疼,还是别的什么。

终于,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下来。

我松了口气,正要收回手。

指腹无意间,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小小的凸起。

她浑身一僵,像被电流击中。发出一声短促又娇柔的抽泣。

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点点的眼。

那里面没有痛苦,没有羞耻。

只有全然的,茫然的,懵懂不解。

像一只初生的动物,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陌生的战栗,究竟从何而来。

她就那样,用纯洁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。

看着这个,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,所谓的父亲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,彻底崩塌了。

我仓皇地收回手,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,拉过一旁的浴巾,劈头盖脸地将她裹住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自己擦干净。”

我转身,落荒而逃。

那夜,我坐在书房里,一杯一杯地喝酒。

两个酒瓶都空了。

可我心里那股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。
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湿软的触感。

挥之不去。

她长大了。

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。

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“最喜欢爸爸”的小姑娘。

她有了少女的曲线,有了潮湿的秘密,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体。

而我。

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。

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。

触碰了不该碰的禁区。

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,读出了一丝危险的,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。

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,不该有的心。

我是个罪人。

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。

我玷污了“父亲”这个词。

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。

必须。

趁一切还来得及。

趁我还没有,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。

【九月二十二日,阴。】

从那天起,我刻意与她疏远。

餐桌上,我不再给她夹菜。

客厅里,我不再陪她看电影。

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,茫然,无措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一遍又一遍地,无声地询问我。

我视而不见。

我必须这样做。

我怕再多看她一眼,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,就会挣脱枷锁。

那天我加班到很晚,回家时一身疲惫。

我只想尽快冲个热水澡。

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子,也模糊了我的神智。

我闭着眼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和思绪。

就在我伸手去拿洗发水时,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一丝不协调。

浴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。

可就是那条缝里,透出了一点走廊的光。

还有……

一只眼睛。

我浑身的血液,在那一刻,瞬间凝固。

那是一只怎样漂亮的眼睛。

眼尾微微上翘,瞳仁黑得像最上等的曜石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,透过那道门缝,贪婪地,专注地,描摹着水汽中我赤裸的身体。

是小乖。

我猛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,一把拉开了门。

她就站在门口。

被我抓了个正着,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。

反而,是像恶作剧被戳穿的孩子一样,歪了歪头,对我露出了一个无辜甜美的笑。

“爸爸。”她叫我。

我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、愤怒和恐惧的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“回你房间去。”

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
她咬了咬下唇,小声嘟囔:“爸爸,我只是想给你送睡衣……”

“我说,”我打断她,“回、你、的、房、间。”

她终于被我吓到了。

小脸煞白,一步一步地往后退。

我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身体里那股邪火,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我冲了个冷水澡。

可依旧无法浇灭那份源自我血脉深处的,罪恶的燥热。

十分钟后,我去了她的房间。

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缩成小小的一团,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的。

听见我进来,那小小的鼓包,抖得更厉害了。

我没开灯,冷冷地开口。

“秦玉桐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,连名带姓地叫她。

被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“出来。”

被子动了动,她慢吞吞地从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
眼睛哭得又红又肿。

“到我面前来。”

她迟疑,还是下了床,赤着脚,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。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知道错了吗?”

她点点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“错哪儿了?”

她抽噎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说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偷看爸爸洗澡……”

“还有呢?”

她就茫然地看着我。

“爸爸是男人,你是女孩子。男女有别,这个道理,还要我教你吗?”

她被我训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哭。

哭得我心烦意乱。

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
我抬起手。

她还是懵懂地看着我。

手掌落下。

在她那被睡裤包裹着的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
哭声戛然而止。

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
她长这么大,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。

“如果有下次,我就真的生气,不会再理你。”

她终于崩溃了,抱着我的腿,嚎啕大哭。

“爸爸我错了……”

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你别不要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我没有再看她。

【十月叁日,晴。】

那晚之后,她果然安分了很多。

只是,她看我的眼神,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
依旧是孺慕和依赖。

却多了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小心翼翼的探寻,和执拗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
她迷上了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

塔罗牌,星座,甚至还有周易面相。

小小的书桌上堆满了这类书籍。

这天晚上,我正在看文件,她端着一杯热牛奶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。

“爸爸,辛苦啦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没有离开卷宗。

她没走。

反而绕到我身后,一双手轻轻搭在我的太阳穴上,学着按摩师的样子,笨拙地按揉起来。

我不动声色。

“爸爸。”

她又叫我。

“你把眼镜摘下来,好不好?”

我皱了皱眉。

“做什么?”

“哎呀,我最近在学看面相,书上说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戴着眼镜看不准的。”

声音软软的,和从前一样撒娇。

我心里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依言摘下了眼镜,随手放在桌上。

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。

可她的脸,却靠得很近。

我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,和那双倒映着我的澄澈的眸子。

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。

像蝴蝶落在了上面。

我身体一僵。

只听见她用一种煞有介事的,小神棍似的语气,慢悠悠地开口。

“爸爸,你是狐狸眼诶。”

秦家人都是这种眼睛,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。

她还在继续。

“书上说,长这种眼睛的男人,大多聪明,克制,城府深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。

“而且……异性缘会很旺。”

“胡说。”

我几乎是立刻反驳。

“我怎么就胡说?”

她不服气地噘起嘴,那双漂亮眼睛定定地看着我。

“书上说你会遇到一个让你一辈子都栽在里面的——”

“轰轰烈烈的桃花劫。”

那时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我有种预感,令我惶恐的预感。

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
像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我的心口。

“那个异性。”

“就是我呀。”

身后少女的身体,温软,馨香,散发蓬勃的生命力。

而我,即将叁十,比她大一倍还多。

我猛地站起身,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。

她在我身后,发出了一声小小的,带着困惑的“嗯?”

书房里只剩下老式挂钟单调的,滴答,滴答。

像是在为我不可告人的心事,无情地倒数计时。

喉咙里像被灌了铅,沉重,滚烫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最终,是我先移开了视线。

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。

我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隔绝了她灼热的目光,也隔绝了我狼狈的内心。

“很晚了。”

听起来一定冷静得像个陌生人。

“回房间睡觉。”

她没动。

我能感觉到,她还站在我身后。

过了很久,她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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