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原著线番外)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-29(1/2)
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(原著线番外)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-29
all傅
旺/泰/蒙 x傅
在永利事件后,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,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;
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,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;
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;
而在恢复之前,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;
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、喜好和偏向,但没有人类的记忆;
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,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;
它属于半咪半傅化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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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的蒸汽浓得像是化不开的牛乳,将每一寸瓷砖都熏得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墙面蜿蜒滑落,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流光。空气沉甸甸的,吸进肺里带着股温热潮湿的甜腻。
傅隆咪被熙旺安置在宽大的浴缸沿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陶瓷壁。那凉意透过蜜色的皮肤渗进来,却压不住他体内残留的燥热。他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猫眼,眼尾因为先前的刺激还泛着淡淡的红,像是被揉碎了的晚霞。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,不知是蒸汽还是汗滴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耳尖偶尔抽动一下,抖落几滴水珠。长长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浴缸边缘,尾尖那撮标志性的黑毛浸了水汽,变得一绺一绺的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经历了先前过于强烈的体验,傅隆咪累极了,连尾巴都懒得甩动。他的胸膛起伏渐缓,从剧烈运动后的急促转为绵长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心平气和的倦怠。大脑皮层像是被温水泡软的棉花,所有的欲望都沉淀下去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想要蜷在暖阳里打盹的本能。他只想趴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让西西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他的背上,然后睡个天昏地暗。
熙旺跪在地上,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地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,脊背挺得笔直。就算干爹失去了记忆,暂且压制不了他,熙旺也无意抢夺两人相处中的主导权。熙旺从未想过当家作主,他只想做干爹的乖儿子。他刚刚只是太难过,明明这段期间干爹如此地依赖他,却背着他又去找了熙蒙,所以他做了错事,他反抗了干爹,不顾干爹的意愿强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所以在事后,熙旺重新跪在地上认错,像儿子跪下跟老子道歉,也像一头被驯服的兽,展露出自己的臣服,自愿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主人面前。
傅隆咪眼角的余光瞥见熙旺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下腹处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种肚皮要涨破的剧痛,以及紧随其后的、将意识都要从躯壳里剥离出去的超绝快意。傅隆咪既警惕着熙旺会再次伤害自己,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——如果做伴侣,熙旺会是个各方面都远胜于熙蒙的好伴侣,稳重、体贴、技术娴熟,可问题是,傅隆咪打不过熙旺。
面对熙蒙的张牙舞爪,傅隆咪能轻松压制,可面对熙旺沉默后的爆发,傅隆咪吃亏太多。这种力量的失衡让他烦躁,本能地感到危险。
傅隆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气音,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叁角耳朵烦躁地抖了抖。他盯着熙旺宽阔的肩膀,突然抬起脚,试探性地踹向熙旺的肩头。
熙旺没有躲,受了傅隆咪的一脚,顺势跪坐在地上,然后稳稳地握住了傅隆咪沾着水渍的脚背。他的掌心温热,指腹带着薄茧,紧紧包裹住那只脚。傅隆咪脚背上青筋微凸,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这自然是熙旺的功劳。
“干爹“熙旺的拇指在那脚弓处轻轻摩挲,他低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忏悔,又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痴迷。
他缓缓俯下身,托着这只脚,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。温热的唇瓣蹭过凸起的骨节,舌尖轻轻舔舐着脚背上的水珠。他的指尖轻轻搔刮着傅隆咪的脚掌心,那处敏感的皮肤受不得痒。傅隆咪的脚趾猛地蜷缩,试图缩回脚,却被熙旺强硬地握住。
“呜“傅隆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、带着不满的呜咽,头顶的耳朵瞬间向后压了压,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猫。
熙旺却没有停。
他沿着脚背一路亲吻,唇瓣擦过突出的脚踝骨,流连于紧绷的小腿肚,最后落在那松软的大腿内侧。他的唇舌温热而湿润,留下一路细碎的水痕,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,像是蜗牛爬过的银迹。最后,他张开嘴,在那脆弱的大腿内侧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圈浅浅的、发红的牙印。
傅隆咪尾巴尖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,耳尖也竖了起来,警觉地盯着熙旺,试图在熙旺向他发动攻击前立刻逃跑。
但熙旺先一步堵住了他逃跑的可能。
他的手臂仿若铁钳一般,稳稳地困住了傅隆咪的另一只腿,身体前倾,更加贴近傅隆咪的腿根。熙旺仰起脸,看着傅隆咪那张疲惫中透着潮红的脸庞,低下头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疲软的独角还沾着几滴尿液,腥臊的味道瞬间在熙旺的口腔里炸开,鼻尖也传来刺鼻的咸涩。熙旺却面不改色,舌尖卷过独角上沟壑纵横的纹路,不放过每一处褶皱与细节,像是要把这具身体上所有的痕迹、所有的气息都纳为己有。温热的口腔来来回回吞吐间,用口水将那暗红色的独角磨得光亮。
熙旺的喉结滚动,发出细微的吞咽声,额发垂下来,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。傅隆咪原本半阖的眼皮颤了颤,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、带着鼻音的轻哼。那声音又软又哑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慵懒的尾音,连头顶的耳朵都随着这声轻哼抖了抖,不复方才的警惕。
熙旺的动作愈发轻柔,舌尖打着转地抛光,将那疲软的独角磨得渐渐有了精神。他一边卖力地抛光,一边抬眼偷觑傅隆咪的神情,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水雾中微微涣散,带着几分茫然的温顺。
傅隆生称得上老当益壮,虽然年过六旬,尺寸却依旧可观。熙旺为之抛光时,嘴角的肉被绷得薄薄一层,几乎透明,被抵住的喉头下意识地痉挛,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,熙旺强行压下,不断紧缩着咽喉,用喉头的软肉按摩着。
“唔“
傅隆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,原本耷拉着的尾巴尖轻轻抽动了一下,耳尖也竖了起来。他感到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,从身前蔓延开来,刚刚沉淀下去的平静被打破,像是被搅乱的池水,重新泛起了欲望的涟漪。
并不习惯从前端获得这种不轻不重快感的傅隆咪有些不大舒服。他想要更多,想要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、让他浑身发抖失控的战栗。
而这一切,都要怪熙蒙那个坏种。
熙蒙实在是个坏孩子,在傅隆生还来不及学会用男人的器官体验快乐的时候,就让他体会到了更为战栗,更为强烈,更为刺激的快乐。
傅隆生年少的时候无心男女情事,一心奔波生死战线,所求不过是活下去,更好的活下去。人到中年,“赚”了些小钱,还来不及享福就遇到了六个四脚吞金兽,不仅养老金很快花了精光,他还得重新下海,重操旧业。
如今到了老年,那些世俗欲望傅隆生早已看淡,养大的吞金兽们倒是非要来报恩了。
只是这报恩的方式,未免太过荒唐。
熙蒙——那个最不安分,最缺德的混账东西——趁着傅隆生失忆,没有常识,不给老头使用自己独角的机会,反而哄骗着失忆的傅隆咪给他磨枪。他用老头的身体将自己的独角打磨抛光,怼得老头身体水润湿润,让老头从此习惯了帮人磨枪,却不知自己还有根独角是用来进攻的。
熙蒙的角比傅隆生的短一些,细一些,初初对比的时候,熙蒙本来红润的脸颊瞬间拉了下来,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表示:长得好有什么用,好用才是最重要的!
于是熙蒙一边被傅隆咪“磨枪”,一边计较着两个人的时间,想要在持久度上赢过傅隆生。
只可惜“姜还是老的辣”,体力不支、持久度不足的熙蒙气急败坏地在撞击时动手去捏,想要依靠作弊来取得时间上的胜利,却率先被傅隆咪“绞杀”得丢盔弃甲,一泻千里。
沮丧的熙蒙被意犹未尽的傅隆咪凑过去舔了舔嘴角,那亲昵的安慰令熙蒙重振旗鼓,决定一次定不了输赢,需要叁局两胜。之后叁局两胜变成了五局叁胜,一次次的失败最终让熙蒙选择了摆烂:他是快了又怎样,干爹不介意就可以了。
躺平摆烂的熙蒙就这样,不知不觉间,不注意锻炼身体,身体越来越虚,时间越来越短。但幸运的是,熙蒙的小腹也因为疏于锻炼而微微凸起。误会熙蒙不中用是因为怀孕的傅隆咪原谅了熙蒙,甚至对那段时间的熙蒙展现了强大的耐心,任由那小子在自己身上胡天胡地,只当是照顾孕夫,连舔毛都舔得格外仔细。
直到熙旺到来,监督熙蒙做运动。
暄软的小肚子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渐渐平坦,意识到熙蒙并不是怀孕的傅隆咪重新捡起了对熙蒙的嫌弃,并试图勾搭熙旺成为他的伴侣。
“熙蒙他不好,他既不听话,也照顾不好你。”熙旺说到一半,当哥哥的良心让他无法说弟弟的坏话,郁闷地咽下余下的话。
熙旺的舌尖还在来回打转,他想起那个电话。熙蒙第一次打电话向他挑衅时,熙旺愤怒过后,便是深深的担忧。
干爹最讨厌的就是他们擅作主张,而熙蒙做的事情,已经不能用擅作主张来形容了——那是趁人之危,是以下犯上,是趁着干爹失忆不知事,将人骗着肆意玩弄。
熙旺毫不怀疑干爹恢复记忆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熙蒙。
而他这个做哥哥的,甚至无法为熙蒙辩驳。他要如何为熙蒙求情?说熙蒙只是太喜欢您?说熙蒙只是情不自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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