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掌中茉莉二(diySP重度)(1/2)
坏学生管理手册(SP调教,NP,高H)番外掌中茉莉二(diySP重度)
十五岁的夏天,周茉做了一件蠢事。
起因是周聿修要去邻市开会,为期叁天。周叙言医院有台大手术走不开,周崇山照例早出晚归。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姐,而陈姐每天做完晚饭就回自己房间,很少上楼。
周茉在网上买了一根藤条。
真正的藤条,拇指粗细,长约六十厘米,表皮光滑,带着植物特有的韧性。卖家附赠了一小瓶养护油和一张使用说明,上面写着:初次使用建议从轻开始,避免伤及筋骨。
她把它藏在衣柜最深处,和那把戒尺并排放着。每天晚上等陈姐睡下后,她会锁上卧室门,拉好窗帘,脱掉睡裤,跪趴在床沿,用那根藤条抽自己。
藤条比戒尺疼得多。
它带着风声落下,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一凉,然后才是疼痛——那种疼不是钝的,而是尖锐的、集中的,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贴着皮肤划过。被抽到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粉红色的棱痕,两端浅,中间深,边缘微微发白。
周茉咬着枕巾,一下接一下地抽。她给自己定规矩:每抽一下,要说出一个“错误”——今天吃饭时筷子拿得不够标准、做作业时走神了、对陈姐说话语气不够好、在学校没有主动和同学交流……
她把所有能想到的“错误”都数了一遍,藤条落了几十下。屁股肿起来,一道道棱痕交错迭加,有些地方开始渗出血点。
但那种痒还是没有消退。
它在她身体深处,像一团被压住的火,烧得她口干舌燥,烧得她想哭,烧得她想撕碎什么东西。
周茉扔下藤条,把手伸到腿间。那里已经湿透了,手指刚碰上就滑开。她一边揉着自己,一边想象有一只手——大的、干燥的、骨节分明的——按在她后腰上,把她的腰压塌,把她的臀瓣掰开,用藤条尖端抵住她最隐秘的那道缝隙——
她高潮了。
整个人蜷在床上,浑身痉挛,眼泪流了满脸。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后,留下的是更深的空洞。
不够。还是不够。
她需要的不是藤条,不是疼痛,甚至不是高潮。她需要的是疼痛背后那个施加疼痛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看见她的“错误”,需要有人因为这些错误而愤怒、而失望、而举起手——然后落下。
她需要有人在意。
第叁天晚上,周茉犯了一个真正的错误。
她太累了。连续叁天的自我惩罚让她臀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坐着疼,躺着也疼,只有侧躺能勉强入睡。那天她忘了锁门,也忘了把藤条收回衣柜。
半夜她发起烧来。不是感冒,是臀部几处破皮的地方感染了。伤口没有及时消毒,藤条也不是无菌的,细菌沿着破损的皮肤进入皮下组织,引发了局部蜂窝织炎。
周茉烧得迷迷糊糊,只记得自己浑身滚烫,臀部像有火在烧。她想爬起来喝水,腿一软从床上滚下去,额头磕在床头柜角上,磕出一道口子,血顺着眉骨往下流。
陈姐第二天早上来叫她起床时,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——周茉蜷在地板上,脸上有血,睡裤褪到膝弯,臀部裸露着,上面布满新旧交迭的肿痕,有些地方已经变成青紫色,几处破口往外渗着带血丝的脓液。
陈姐尖叫了一声。
周聿修是中午赶回来的。
他从机场直接到医院,风衣还带着室外的凉意。推开病房门时,周茉正侧躺在病床上输液,额头贴着纱布,脸烧得通红。
她看见周聿修的瞬间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的表情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。眉头微蹙,嘴唇抿成一条线,目光从她额头移到她盖着薄被的下半身,又移回她脸上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输液器滴答的声音。
周茉的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。不是委屈,是害怕。她不怕他骂她,不怕他罚她,她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说——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用沉默把一切都抹平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周聿修抬起眼睛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
就这两个字。但这一次,他的声音不是平的。那里面有什么东西,像冰面下的暗流,压得很深,但能听出来。
周茉张了张嘴,答不出。
她怎么答?说“因为我想让你打我”?说“因为只有疼的时候我才觉得你在意我”?说“我看了几百个视频,每一个都想象是你站在我身后”?她说不出口。
周聿修等了很久,没有等到答案。
他站起身。
周茉以为他要走了,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衣角。输液管被扯动,针头在血管里刺了一下,疼得她倒吸一口气。周聿修停住脚步,低头看她的手——手指攥着他风衣的下摆,指节泛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坐回去,把手伸进被子里,轻轻按在她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臀上。
周茉浑身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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